深处压抑的阴霾,至少让小狼人失去容身之地后有些孤独的内心不再被仇恨与迷茫所侵染。
而且,在两人本来就有了更进一步的肉体关系下,汉特展现了出惊人的适应力,在麦泽面前也更放得开,两人间相处得也越发自然。
所谓一时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一直爽,这几天预约来诊所的病人不多,伪装成病人来跟他交流同时提供炼金药剂订单的情报贩子倒是有好几个。毕竟“心理医生”只是麦泽的副业,但普通人大部分精神方面的问题在麦泽的异能前也都不是问题。如何通过各类渠道将自己的炼金成品卖出去则算他的另一个副业,秘法研究的开销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在大学期间,跟着乔诚正经谈恋爱的那几年,恰好是麦泽“炼金技艺”进步最快的时刻,而这两年麦泽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研习更为深奥的秘法理论上。
“秘法之语”,麦泽导师独创的一项施法技艺,据说起源自数个世纪之前的巫师圣地,法里斯兰的原色七塔。七塔破灭后那些古老的奥秘知识流传扩散,诞生了一批相当数量的“野生”施法者和秘密结社。
“秘法之语正是基于从原色七塔残存下来的奥秘知识所创造的,”这是麦泽的导师辛宁在教授秘法之语和炼金术前对他说的话,“自从奥术与秘法的编织者与掌控者失落后,失去了原初秘能的庇护,奥秘与法术的守护者与传承者们自然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秘法之语’只是我最后的一点私心而已。”
麦泽知道导师对他隐藏了很多东西,比如导师手上那根从不离身的短杖偶尔会发出渗人的狂笑与呓语,麦泽开始被吓到过几次,后来才逐渐习惯。明明导师说过他的学生不止一个但麦泽却几乎从没有见过其他学徒,甚至辛宁本身使用的力量,既不是秘法之语也不算异能而是一种他从未了解过的新体系,但麦泽也懒得去深究,他好不容易才在城的众多超凡势力的暗流之下站稳脚跟,好好改善生活才是他目前需要考虑的事情。
傍晚回家,麦泽听到了厨房里乔诚一边做饭一边轻哼着歌的响动,他的心情似乎相当不错。
走进客厅麦泽刚准备脱下外套,顶着橙毛的乔诚穿着深色围裙端着一盘黑椒牛柳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麦泽后他挑了挑眉,带着不太正经的坏笑轻佻地对他说:“哟,靓仔回来了,你穿这身还挺好看的。”
麦泽脱了外套扔到一边,见乔诚一脸嘚瑟的样子,问道:“这么开心,找到工作了?”
“嘿,没错,就在你诊所旁边的健身房当教练,教搏击操,先试用半个月,”乔诚放下盘子,“以后我们上班也是邻居了,麦麦。”
“健身房?”
“怎么样,”乔诚弯起胳膊秀了下结实的二头肌,“哥的身材还算不错吧。”
麦泽上下扫了一眼乔诚,点了下头。确实,乔诚一直都有坚持健身的习惯,身材锻炼得相当不错,宽肩窄腰大长腿,阳刚有力,甚至比在大学的时候还要有型,能当教练也说得过去。
说完见麦泽没什么表示,乔诚看着麦泽的眼睛,小心地试探着:“这下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不会,”既然准备接手这个“麻烦”,麦泽自然也真要没有赶他走的想法。
“嘿嘿,那就好,哥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得到麦泽肯定的答复,乔诚总算放下心来,开心地回到厨房继续做饭去了,“只要你不赶哥走,以后哥养你都成。”乔诚暂时也不敢再提复合不复合的事,怕刺激到麦泽。
麦泽扯了扯嘴角,自动屏蔽了乔诚进厨房前的最后那句话。
凭心而言,麦泽不会因为两人间的过去就否认乔诚身上的闪光点,在他记忆中,几乎没有什么能难倒万能的乔学长。只有在乔诚收起平日在麦泽面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时,他才会意识到,乔诚乔大少毕竟是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