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从小听她妈念到大,直到这几年才有了实感。她的成长在这群男人眼里,不过是一朵花绽开了她的生殖器。“那你想嫁谁?”郑浩宇迫不及待的问。唐宁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心说反正轮不到你。“狗吧。”郑浩宇没听懂,自以为是个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说我最近想养只狗。”唐宁挑起细眉笑了笑,鹅蛋脸颊上的酒窝里藏着狡黠。郑浩宇在一旁看痴了,忙问道:“你想要什么品种,我给你去挑。”唐宁嫌他靠得太近,轻拂了一下他的脸,像是撒娇又像是给了他一巴掌。“不如就在这儿挑吧。”她拿过话筒用力敲了敲,音响发出刺耳的鸣响,在场的人不禁朝她看了过来。“你们现在谁给我跪下学狗叫几声,我今晚就跟谁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