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时砚问:“那醉仙楼的胭脂呢?”“她得了天花暴毙,被扔到义庄烧了。”楚安被这人的嘴硬气笑了:“胭脂的尸首如今就在殓房内,身上只有受过凌虐的淤青,哪有得过天花的痕迹。你这套糊弄人的说辞还要坚持?”岑管家的脸色变了变。沈时砚指着挂满木架的刑具,淡淡道:“本王向来不喜严刑逼供,但,抵死不认的人除外。你若再嘴硬,这些东西可就要依次用在你身上了。”岑管家咬牙道:“王爷这话说得可真是有趣,用无中生有的事情逼问我,却还要端着一副菩萨心肠。”沈时砚道对他的讽刺置若罔闻,继续问道:“岑四娘子身上也有受过凌虐的痕迹,是你?还是岑庆?”岑管家倏地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沈时砚微微皱眉,对岑管家这副反应有些不解。他不再多费口舌,命人动刑。两个官差一左一右,用铁尖刺狠狠地刺入岑管家的指甲,再用力一挑,那东西连同血肉一齐剥落在地。岑管家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西狱,让人不由地联想起那些沾满鲜血的冰冷刑具。楚安在一旁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他看向神情寡淡的沈时砚,心底有些犯怵。沈时砚慢声道:“你杀清秋时可有旁人在场?”岑管家额头泛着密密麻麻的冷汗,唇色苍白:“不曾。”“那你猜今日清秋的尸体缘何出现在白云观?”沈时砚薄唇微动,缓缓吐字道,“又为何恰好在我、田氏、秦怀三人皆在场时?”他声音轻而淡,有些漫不经心,仔细听来又似裹着深冬寒霜的细风,密密麻麻的冷意浸透骨髓。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