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把我当皮球踢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谷泽继续说,“什么孩子,孩子不是你的工具。如果一个孩子不是因为爱而出生的,那不如不要出生。”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谷泽不知道哪句话又触到了谷母看起来格外脆弱敏感的神经,“你凭什么?!”
“那你凭什么?!”谷泽真心懒得说话了,“就这样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操心,你要是收了别人的钱就赶紧退回去,别挣什么不义之财。”
“你要是找个男人,逢年过节的,你让我怎么在亲戚面前抬起头?”
“那是你的事情。”谷泽回答,“你是个成年人,要自己解决问题,你当年不想养我,一直假装我不存在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
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觉得他就不应该打回去,都是些什么没有营养的废话聊天,真的是耽误他的时间。他跟自己的母亲永远也不可能达成一致,就这样吧,爱怎怎地,他打算摆烂,反正他现在连过年都不回去,对方说什么也影响不到他。
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免得他的存在还影响他母亲的新家庭。
不过打完电话还是有一丢丢郁闷的,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母亲可能收了点钱,于是去食堂的时候碳水来多了。
没办法,碳水能让人获得快乐。
吃饱喝足后,他给柏时言发消息: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结果直到他在实验室里,搬砖一个小时才收到对方的回信:晚八点后
他恍然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一,柏时言的手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