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没有,别害怕,睡吧。”
谷泽松了一口气,靠着柏时言,又慢慢睡了。
柏时言等人睡熟了才放下,关掉主卧的灯,自己走出来,慢慢收拾一屋子的残局。
他直接将吐脏的衣服扔到洗衣袋,明早带去小区外的干洗店洗,之后用蒸汽拖把清洗地面,最后才是自己去洗漱,上床睡觉。
他上床时,谷泽躺在床中间睡得正香,他靠过去低头吻了吻谷泽的额头,轻声说:“原本打算找个节日我们一起过节,正式结束试用期,但你好像等不及了。”
“抱歉是我的错,没有留意到你的心情。”
谷泽第二天早上醒来感觉浑浑噩噩,头痛欲裂。
他扶着头,感觉有人衝着他的头部捶打一拳,相当难受。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索,想找手机看时间,也想打开床头灯。
结果手机和床头灯都没摸到,反而摸到了一个同样温热的躯体。
谷泽:???
他吓了一大跳,瞬间清醒,脑子里闪过了许多可怕的猜测,什么他醉得不省人事,被人当醉虾捡回去……
结果没等这些猜测蹦完就听到柏时言有点沙哑的声音:“你醒了?”
“……柏时言?”
柏时言摸索着打开床头灯,之后将一个保温杯递给他,说:“喝点蜂蜜水。”
谷泽下意识地接过来喝了,喝的时候慢慢发现这似乎不是他的屋子,是柏时言的屋子。
他正想问怎么回事,他怎么睡到柏时言这边来的时候,就听到柏时言跟他说了一长串话。
猝不及防地,他被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