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办公室的灯还开着,其中就包括柏时言的办公室。
走得近了,还能听到柏时言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声音。
走到门口,看到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个四五岁的男生站在柏时言的办公室里,手中拿着记事板在说事情。
柏时言语调很冷静地说:“密切监控278床的生化值——”
柏时言说了一堆专业术语,谷泽听不太明白,就一直站在走廊等。
医院里病人少了,空调似乎也关了些,虽然有暖气,但窗户漏风的走廊还是挺冷的。
谷泽一个人站在走廊,觉得手很冰,忍不住抽出双手来搓一搓,试图摩擦生热。
不过幸好几分钟的时间后,他就听到办公室里的柏时言说:“就这些,如果明天有紧急情况就给秦医生打电话。”
“哦。”
那个男生似乎没有听懂柏时言的逐客令,继续说:“柏医生,你现在就准备回家吗?我们可以一起走。”
柏时言直接说:“抱歉,我还有事。”
男生的语气显得很遗憾,“那好吧,柏医生。”
男生走出办公室时恰好看到站在门口的谷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是哪位病人的家属?这里是医生办公室,如果没有非常紧急的情况请不要来这里,有问题直接联系值班护士就行。”
“我不是病人家属。”
谷泽其实挺想说他是医生家属的,但想想看也不太合适,他们毕竟是两个同性谈恋爱,不知道医院会不会很介意这个。
况且他还没转正,不能算是真正的医生家属。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落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