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到的也只有在乎他的人。
“嗯哼。”柏时言仿佛还在对那句话不满,耿耿于怀,“所以慢慢来吧,看你的表现。”
谷泽:“……”
这次他没什么立场反驳了,只是问:“你说的慢慢来看我的表现,具体慢慢来多久?这期间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是要我……追你吗?”
柏时言摇头,缓缓说道:“我反思过我们的分手,我们当初之所以分手,你太衝动,我也太固执,如果我们重新在一起,这些问题可能还会存在。”
“我想给我们一个……试用期。”柏时言缓缓说道:“试用期期间,都做彼此的实习男友,如果合格就转正。”
“我觉得你不需要试用期呀,你现在就可以合格……”
但说到这里他又立刻问:“那如果我不合格呢?”
柏时言没说不合格怎么样,只是反问:“你不想合格?”
“我当然想合格。”谷泽说,“但万一不合格,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柏时言沉默了好一会,一阵阵地无语,揉了揉额角,努力冷静,别生气,谷泽就是这个性格,生气也没用。
柏时言也算得上是天之骄子,从前性格高傲,脾气自然说不上好,但看了几年门诊,脾气被患者磨练得好了很多。
“你口中的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啊,就是搬走分手。”
柏时言深呼吸,感觉手很痒,想打人。
他努力忍住打人的衝动,郑重地跟谷泽说:“要想通过试用期有一条很重要,不能动不动就说搬走。”
谷泽愣了下,随后小声说:“这又不是我的房子,如果两个人处着没意思我搬走还不行么,何必两看两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