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时言走到门口,又说:“你身上快被汗水腌入味了。”
谷泽:“……”
还真是久违呀,柏时言的毒舌。
柏时言很快就离开,谷泽举着一瓣冰糖橙唉声叹气。
真是不凑巧,柏时言还没说吃不吃呢急诊病人就来了,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子的态度,剥好的橙子只能他吃了。
他独自寂寞地吃橙子,吃到一半值班室的门又被人拉开了。
柏时言匆忙走进来,从办公桌上拿了些什么,路过他身边时短暂地停顿了下。
谷泽抬头,还没发觉是怎么回事呢,柏时言就又离开,重新关上值班室的门。
等他重新低下头,忽然发现剩下的橙子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谷泽:瞧你,还不是吃了,真香吗?
柏时言:很甜
谷泽:有多甜?
柏时言:比你甜
谷泽:……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泡沫轴
谷泽将垃圾扔到垃圾桶后,摸到了值班室的洗手间里,看到洗手间里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具他就洗漱了下,还顺道洗澡,虽然没换衣服,但身上还是干爽不少。
一切都弄完,柏时言还是没有回来,估计急诊呀,手术呀之类太忙了。
谷泽隻好自己摸到值班办公室的床上躺着,床跟他宿舍的床差不多的感觉,都是硬板床,硌得人骨头疼。
他躺在床上,在想今晚的收获。
两个人一起吃了肠粉,柏时言顺走他的冰糖橙。
没了。
一点亲密的举动都没有。
……还真是,失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