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没面子啊?再说了……我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我气,怎么哄?!”
汝嫣隽:“……”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吧?
他忍不住道:“我就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你们到底是怎么又闹起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自己都没弄明白呢,就是他无理取闹!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汝嫣隽:“……呵。”
您倒是敢打啊?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隻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低头琢磨道:“秋哥,我觉得少将军没有真生你的气,而且我们接下来至少还有五个点,你总不能一路都跟少将军冷战吧?你先低个头,说两句软话,就当是哄小朋友呗,少将军这种嘴硬心软的人,说不定一颗糖就哄好了。”
谢逢秋滞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不太自在地摸向后脖颈,侧过脸欲盖弥彰地笑了起来,“是……喝醉的时候是挺像小朋友的……”
汝嫣隽:“……秋哥,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他一扭过脸来,又是满脸端方肃正,忍辱负重道:“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维系一下我跟他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汝嫣隽干笑:“我面子这么大呢?”
谢逢秋不理会他的意有所指,挤出几分勉为其难的神情,觉得状态差不多了,一夹马腹,追逐而去。
华胥憬速度不算快,他果然很快就追上了,两匹马并辔而立,谢逢秋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少将军拒人千里地冷淡一瞥,又绝尘而去。
谢逢秋:“……”
他吃了一鼻子后蹄灰,大为受挫地呆了一会儿,而后气结地笑了笑,好片刻才咬牙切齿道:“我还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