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地扫了神晔一眼,程衍神情僵硬,跟在他身后,他原先陪神晔过来,历来是站在路口放风的,此刻显然是想拦没拦得住,想提醒也没张得了嘴。
神晔尴尬地笑了笑,看姜兮仿佛有话跟谢逢秋说的样子,迟疑片刻,眼观鼻鼻观心地溜达到程衍身边当壁花。
姜兮这时才低头,看向倚在洞口面容苍白的男人。
“呵。”他当日抵达邀月的时候,笑容有多如沐春风,此刻就有有多用心险恶,他极其仔细的将其从上到下耐人寻味地审察了一遍,而后冷哼一声,评判道:“浑身邋遢,毫无内蕴,乏善可陈,索然无味……真不知道那木头脸看中了你哪里。”
提到这个他就来气,华胥憬从小是根木头,长大也是根木头,木头的心自然也是木头做的!从他认识他开始,他便没流过一滴眼泪、没告过一句饶,真真正正的心如顽石!便是小时候被华胥家主罚,在宗祠跪上三天三夜,滴米未进,跪得人都晕了,也没见他开口求过谁,可是昨日!他兴致衝衝地拦在山门口,等着见他一面的时候,那木头脸第一句话便是,别为难谢逢秋。第二句是,算我求你了。
妈的,这谁能忍?
姜少主气得当场拂袖而去,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怒,一晚上辗转反侧,第二天天一亮,便带着下属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后山的方向而去,心中冠冕堂皇地琢磨着,倒要看看木头脸死活要护着的这个人究竟有什么长处?
结果一到,当场捕捉两个走后门的人犯。
姜少主倒是没意识到自己走的也不是正路子,他非常嫌弃地将两个人骂到一旁,而后不由分说地将谢逢秋上下批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