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

把脸往边上一撇,“你把亵裤脱了干嘛?!”

    一句不停,他又严厉地道:“穿上!”

    “哦……”

    谢逢秋出人意料地乖顺,让干什么干什么,乖乖地把裤子套好,躺下时踟蹰了会儿,犹豫道:“华胥,你快点,我难受。”

    “……”

    等谢逢秋继续以要赴死的姿态躺平了,华胥才目不斜视地伸出一隻手,手掌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他的丹田处,微凉的灵力迅速地涌入他四肢百骸,飞快地将那些热意缓解。

    “好点没?”

    谢逢秋没回话。

    好半晌,他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就这?”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也来一句,就这?

    浮生:手酸,难受

    “……你怎么还越来越烫了?”

    华胥的灵力已经源源不断地支撑了一刻钟头了,可谢逢秋的体温不但没有恢復正常,反而有愈渐滚烫的趋势。

    “你怎么回事?想什么呢?不是让你静心吗?”

    谢逢秋双目空茫地盯着房顶,喃喃道:“华胥,我好像病了……”

    “废话。”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他牛头不对马嘴地念叨了几句,忽然诈尸般坐起,手掌牢牢地扣住了华胥贴在他小腹上的手。

    那手冰凉,宛如美玉,他轻轻地揉捏着,觉得自己好像又要醉了。

    “华胥……”

    少将军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说道:“你别用这种语气喊我行不行?”

    谢逢秋却不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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