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腰,正要上床睡觉,冷不丁华胥横剑一拦,将他卡死在离床铺五步之遥的地方,谢逢秋被冰冷的剑气吓一跳,下意识退了两步,抬头望去,只见华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冷冷地道:“沐、浴。”
谢逢秋先是呆了片刻,这人属实叛逆,别人越是态度强硬地让他做什么,他越是不想这样做,于是他环胸而立,同样冷冷一笑:“就、不。”
“你要怎样啊?”
他非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华胥也没什么话好说,隻道:“那你就臭着吧。”
言罢,他将剑锁回柜子里,拿了套干净的寝衣,转身走到屏风后头。
谢逢秋盯着柜子上的锁,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儿,“我说华胥,这把剑的主人是我吧?你天天占据着它,连碰都不让我碰,好歹是我花钱买来的,价值千金呢!你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他跟着华胥的脚步,绕到屏风后头,后者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一边解腰带一边道:“没钱,出去,我要沐浴了!”
木桶里热气袅袅,谢逢秋伸手探了一把,水温正好,他联想到华胥刚才的话,不由乐了,“你给我打的水?为了让我洗澡,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华胥盯着他那隻沾着水珠的爪子,心中不虞达到了顶峰,狠狠瞪了他一眼,怒声道:“出去!”
“去哪儿啊……这也是我的房间,”华胥灵力高深,谢逢秋被几道流光赶得狼狈不堪,屁滚尿流地从屏风后滚出来,口中却不依不饶:“诶华胥,我的剑你还没给我个说法呢!要么还钱,要么还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