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抱着那把昨天起就没撒手的焦尾古琴,目光在两人间转了转,然后选择了比较靠谱的华胥憬,一把塞他怀里。
“……路费,自己去当。”
华胥憬昨日睡得晚,此刻还没醒神,愣愣地抱着琴一动不动,谢逢秋盯着看了两眼,忽然跳了起来,“我靠!汝嫣舒你不是吧,抠成这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被他指责的人充耳不闻,脚步飞快,一下就不见了影子。
华胥憬这时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指了指琴,问:“这个?路费?”
事情的展开过于不可思议,他甚至忘了他跟谢逢秋还处在“不能好好说话”的局面,下意识盯上了身旁唯一一个大活人,重复确认了一遍。
所幸谢逢秋也没察觉到不妥,他盯着那把琴,嘴角抽搐地点了点头。
华胥憬:“……”
早就听说汝嫣家穷,万万没有料到,能穷到这种地步。
“你出门的时候,身上带银钱了没?”转了两圈,谢逢秋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问。
华胥憬把琴放下,在身上摸了一通,诚实地摇头:“没有。”
他又把琴抱起来,问:“你呢?”
谢逢秋:“我带了个鬼,我一年多没回过魔界了,穷得叮当响!”
两个穷鬼面面相觑,头疼不已。
华胥憬抱着琴回房收拾东西,他也赶得急,汝嫣舒给他传信的时候,打的是“十万火急”的幌子,他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压根没带换洗衣物,隻身过来了,汝嫣舒昨晚又以“不宜招摇”的名义扣下了他的堪神剑,他现在除了这把琴,两手空空,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