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可若是不对付的时间长了,理由又令人摸不着头脑,那就另当别论了,更遑论这二人都是不常露面的角色,又没有直接的摩擦,针锋相对了那么久,很难让人不误会他们过去是否真有那么些爱恨情仇,譬如说爱而不得啦,因爱生恨啦,夺人所爱啦,色衰爱弛啦……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关于他们的过往,两界已经编出了七七四十九个版本,个个感天动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令人动容不已。
但也就听个过耳,放在心上,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现下这里就有一大群傻子。
底下茶客们听得认真,角落处黑袍青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抹掉眼尾的一点水润,听到“谢逢秋心悦不已,却奈何造化弄人,两位有情人相别十数年,再见时,一位代表魔界的魔长使,一位是华胥家的新任华胥君,各为其所,再不能执手相看泪眼,互诉衷肠……”时,举了下手,“提问——”
在场数人皆是一愣,不只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打断,还有这人奇奇怪怪的提问方式。
说书人倒是见多识广,以一颗海纳百川的包容之心容忍了他的无礼,“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黑袍人摸了下下巴,回过头来,众人这才发现,他竟是个盘靓条顺的俊朗儿郎。
“如先生所言,这谢逢秋对华胥憬深情以待,十数年如一日,那……”俊朗儿郎展颜一笑,“那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尖酸刻薄心处处与华胥憬作对呢?”
先生长吁短叹,以过来人的姿态睨着他,“这你就不懂了……”
“这都是因为爱啊!”
底下一群大傻子纷纷点头,云集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