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珞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踢了踢年轻的驱魔法师:「你这半吊子的水平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驱魔法师呢!见到尊神都不知道下拜!」
「拜、拜谁?」年轻人懵了。
「蠢死了!」殷珞嫌弃的嘀咕了一句,自己乖乖的朝江起云行礼。
江起云扫了一眼屋裏的失去意识的生人,清冷倨傲的声音悠悠响起——
「业障缠身,烧香求神亦无用。」
他的目光落到那个茫然的小法师身上,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
「……心存善念,见我不拜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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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障缠身,烧香求神亦无用。
心存善念,见我不拜又何妨。
道家的心态可见一斑。
江起云能说出这样带着教诲意味的话,说明他没生气。
他要真生气了,就冷冷一哼,甚至拂袖消失,懒得多说一个字。
我悄悄鬆了口气,那三张黄色的符纸被江起云的红莲业火焚毁,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
等我将车库裏那个小佛拿回家研究一番,应该能搞清楚这些古怪的文字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想去哪儿?」江起云慵懒的声音响起,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啊……我去拿那个小佛……」我解释道。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清冷的面容上,那双眸子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今朝离去之时,我对你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他微微俯身望着我。
今朝?
我偏着头想了想,他归位之前,就让我好好养伤,还有?
——「我下次见你时,再看到你身上多一个伤,就别想我轻易饶了你……」
「哦、哦,我没受伤啊,没受伤!」我恨不得在他面前转个圈,来证明自己好着呢。
他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曲起微凉如玉的手指,轻轻颳了一下我的眉角。
细微的刺痒传来,我愣了愣。
「……没受伤?那这裏为什么多了一道红痕?」
啊?啊啊?这是那愣头青驱魔法师破门时砸飞的木屑弄的!
江起云附耳,轻声说道:「最近看你奔忙,就对你太过纵容,我的小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