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口停着的白轿子旁。
守着轿子的阴吏吓了一跳:「小娘娘怎么了?」
「……你在这里守着,还问本座怎么了?」江起云冷冷的说了一句。
这傢伙,真凶。
阴吏忙告罪道:「帝君大人命小人候小娘娘归家,可没让小的跟着小娘娘啊……之前小人还提醒小娘娘小心……」
「废话少说,走。」江起云将我放到白色的轿子里。
说是轿子,其实是个宽大的坐塌,只有背面有遮挡,其他三面都是「漏风」的,垂着白纱而已。
阴吏小心翼翼的问道:「帝君大人,是归沈家山门、还是归慕家小楼?」
我窝在坐塌上蜷成一团,江起云捏着我被蛰的左手,将我的头放在他腿上躺着。
「……去殷家。」江起云将我的头髮撩开,伸手附在我的额头上。
他的手指冰冰凉凉,让我发热的身体十分舒服,我难耐的拱了拱,哼哼唧唧的想要抱着这个大冰块。
「是小娘娘常去的那个玄医殷家吗?」阴吏问道。
「她去过的地方,还有几个殷家?」江起云冷声道。
他平时对下属说话都是用眼神来「意会」,这守轿子的阴吏大概很少接到他的指令,有些陌生。
不过阴吏还是尽职尽责的小声建议道:「恕小人多言,小娘娘似有不适,走帝君大人的法门不是更快么……」
「哼……」江起云轻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本座,就喜欢看她……这、傻、样。」
……他一定,是藉机惩罚我教于归和幽南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