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随便看吧!」
随便看就随便看,以为小爷弄不开那石板啊?
我车上要什么工具没有?立马就从后备箱扯出两把工兵铲,我和老爹一人一把,找个方向就把盖在井口的石板撬开了。
石板斜着落地的那一刻,一股霉味儿从下面冲了上来。
这种奇怪的味道还夹杂着臭味,我斜眼看了看那寡妇,她也皱着眉头,但是忍不住眉梢惊跳了两下。
「老姐,你怕什么?像你们这种挖坟掘墓的大佬,应该最不怕的就是撬开尘封已久的东西吧?还是你知道这下面有什么?」
她黑着脸,没了之前的那种骚气,沉声带着一丝警告的语气对我说道:「……慕小爷,别人的私事你最好少管。」
「呵……你既然找上慕家,就该知道慕家的传闻,你这下面传来的味儿……怕是有什么东西烂在裏面了吧?你确实胆子够大,自家井裏埋着尸骨?」
「什么尸骨,你别乱讲!」她狠狠的等了我一眼,有点要发飙的趋势:「这是之前有个手下犯了规矩,自己剁了一隻手掌,我想着随处乱扔会引发恐慌、说不定会招惹警察,就丢到枯井裏盖住,哪有什么尸骨!」
妈的,这女的还是个大姐头,恐怕比她老公的凶残程度有过之无不及。
都说女人要么温良贤淑、要么泼辣狠厉,这寡妇就是后者。
「我再多问一句啊,你是不是之前都把淘来的东西藏在这枯井了?你那手下是因为来偷东西被剁了一隻手吧?丢在这裏面,结果生人的血沾到了那鞋子,这一下才『炸了毛』?」
她点了点头道:「有可能,你的推测基本正确,但不是我剁了他的手,是他摸了什么东西自己吓得动手的,真是麻烦,后来还死在外边了!」
嗯?死了?
「这个断手的人,难道就是拿着一隻鞋子去香港的那个?」我有些惊讶的问。
寡妇满脸阴沉的点点头:「对,就是他,所以他的事情让我不敢随意处置这鞋,只能供起来放在堂屋……而且,我怀疑是这鞋子的『主人』,让他来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