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拒绝只会让他动作更粗暴,而结果都是一样。
他很强势,也有些嫌弃我不会伺候人,我这点可怜的经验都来自于他,而且一开始还很不和谐,一个吻把我憋得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鬆开让我缓一口气。
「……」他的表情有些冰冷,看得出有些不悦。
或许在他看来,他已经非常纾尊降贵的怜悯我了,我却还不知好歹、不懂得配合。
「……对不起,我、我不太会。」我怕他突然狂暴起来,他以前可是半点不顾及我,反正痛的不是他。
「江……起云……」我颤着声音喊了一句。
「……你如果再叫错,我们就再来一次。」他的目光还是那么凛冽,似乎刚才的意乱情迷只是我的错觉。
我苦笑:「……老公,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折腾我?」
「不能。」他将我往怀里扯了扯,轻笑道:「这是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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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乐趣,第二天我下车时脚步虚浮,我都担心罗盘端不稳。
这么大一片工地,走到当时发现法阵的地方就花了十来分钟,有些小山坡还没有被推平,挖了一半,显得十分凄凉。
阴差大宝和陈老头被我们派去挖建筑垃圾,我哥在小山坡上插了三柱慕家探阴物的红线香,这三柱青烟直直的往钟老闆身上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