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告诉他,何向北戴着一个情况跟顾绵很像的小孩何可可,让蒋东阳心软了,而决定等查清楚再下手。
除了这里对不上,还有太多了,仿佛他的记忆不知道被谁篡改过一样。
如果是催眠的话……他没有童年的记忆,应该是从小就被人动了手脚。
现在的问题就出在了他幼年的记忆里,梦里的女孩琳娜,还有兔子先生父亲,和那种真实的血腥味……都太过诡异了。
蒋东阳把顾绵搂进怀里,顾绵软乎乎的触感让蒋东阳放松下来,连呼吸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顾绵被蒋东阳抱着的时候被戳到了痒痒肉,笑得流了口水,觉得有点丢人……于是轻轻咬了蒋东阳一口做为报復。
蒋东阳被他逗得忍不住发笑,心情也好了不少。
顾绵抱着他的脖子,像隻懒猫贴在他怀里,不一会打起了呼噜睡着了。
蒋东阳本以为自己一时半会不会再睡着再做梦了,结果闭上眼睛没多久,他的意识就陷入了深沉的深渊。
“哈哈,哥哥再高点!再高一点呀!”琳娜坐在秋千上笑得很开心。
不像上次做梦,这次蒋东阳意识清醒,他甚至能感觉到阳光照到皮肤上触感。
他向周围看去,绿色的草坪……和一棵算得上是……巨大的樱桃树了。
于是蒋东阳向琳娜走过去,问道:“我现在几岁?”
“哥哥,你怎么了?像是笨蛋一样!”琳娜不开心的嘟囔着从秋千上蹦下来:“你八岁呀,我也八岁。”
蒋东阳静静看着她:“兔子先生是你的父亲?”
“哥哥好奇怪,是我们的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