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有利维和牧野从中作梗。
也正因此,安戎对自己的魅力虽然并非亳不自知,却根本只是窥见到冰山一角,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想给他的一双儿女做后爸后妈。
裴梨在大学毕业后回到熹城,进入裴氏工作。才工作两年,目前还只在裴氏任职部门经理。因为已经完全经济独立,他就从裴家搬了出来,住在距离公司较近的一处高层公寓里,跟现在在裴氏担任要职的顾宴做了邻居。
安戎来了熹城自然是没有出去住酒店的道理,但车并没有直接开去裴梨的公寓,而是先去了裴家。安戎回国既然来了熹城理应先去拜访裴家的长辈。
裴梨的祖父三年前去世了,现在家里只有他的父亲裴正和薄惠两人。
知道安戎要回国,薄惠从几天前就开始张罗,安戎下午落地,裴家的厨房从早上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路上听裴梨提了一嘴,但安戎也没想到到了裴家面对的会是一桌夸张的海鲜盛宴、满汉全席。
菜份量都不多,却足有几十上百道。
“这么久没回来了,过两天还要去深山里,今天一口气给你吃个够。”
简单的寒暄,薄惠却跟裴梨似的眼圈泛红,她连忙拉着安戎走进餐厅,打断了低迷的气氛。
再往下深想,必然是一些不堪回忆的记忆。
薄惠忍耐着向安戎倾吐一切的欲望,那些事,不该由她来提。
她那个心思深沉的弟弟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仅仅只是凭着对这两个人感情无疾而终的惋惜和难过而说出真相显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