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似乎也不知道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我偷偷跟他说了两句话,健谈开朗,很聪明。”
安戎安静地听着朱浅说着。
人的一生总会遇到很多坎坷和苦难,不是来自于感情家庭,就是来自于工作学习。一辈子那么长,总不可能永远都是低谷,认真生活的人总会幸福的。
那个人幸福了,朱浅和秦驰心头的那块大石才会落地。这两个人,其实都不是自私绝情的人,他们只是被“天之契”玩弄的可怜人而已。
说完了自己的事,朱浅沉默了一会儿平复心情。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提起这件事,他心情仍旧是澎湃的。
片刻后,他看着安戎不知都在想什么有些失神的脸,说:“最近我听说,‘假性契合’背后的实验室隶属于薄氏旗下,虽然是道听途说,不过我那个朋友在医学方面的研究所任职,消息来源很可靠,应该是真的。”
安戎乍闻消息也很意外,但他只是看向朱浅笑了笑,不置可否:“是吗。”
“……这几年关于薄先生‘天之契’的消息一直没有正式公开,倒是网上披露了不少米昔的黑料,再加上‘假性契合’的爆炸新闻吸引了民众注意力,就没什么人再提薄先生和他的事了。不过最近网上有人说在国见过他。”有爆料说米昔跟他那个变性的姐姐一起住在国,还重点标注了是住在贫民窟,这些朱浅没提,也没必要说太多。
安戎一直没说什么,朱浅拿不准他的态度,便换了话题:“对了,研究院的邀请,你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