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戎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随口岔开了话题。
时间过得很快,安戎的大学生活还算平静。
历史学的知识量非常庞大,它甚至涵盖了包括语文、政治、地理、经济、文化、哲学、社会等等学科,安戎每天除了上课,基本都是扎根在图书馆或者自习室。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种每天都在反覆背书、查阅资料的学习生活非常枯燥,但安戎选这个专业很大原因也是出于自己的兴趣。他是一个很容易投入的人,兴趣是投入的基础,越是投入,越是发现其中的魅力所在,这是一个良性循环的过程。
专业课教授们对安戎都印象深刻,很多时候偏爱并不是没有缘由的,不管是安戎的态度还是他的表现都值得教授们的偏爱。尤其是朱浅,时不时会邀请安戎去参加他组织的学术小组的讨论会。
学术小组的成员基本都是些在读硕士、博士生,安戎一个大一新生混杂期间,一开始很多人都对他不以为然。
安戎看得出这些前辈对他的眼光,对此并没有什么想法。他不会拒绝朱浅的好意,也很想去听听其他人的观点和看法,但也仅仅只是旁听而已。
在这么多优秀的前辈面前,他收敛锋芒,安安静静倾听、学习。
直到学期中旬,安戎提交的一篇关于“新史学的发展历程和趋势”的论文被朱浅当做范例发布在学术小组公共邮箱里,许多人看后发现,这篇论文从科学性、创新性、实用性、技术性、逻辑性各方面已经达到了毕业论文的水准,有些人大学期间准备一年、两年甚至都未必能写出这样的论文,他们这些人的大学毕业论文都见不得比这更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