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说什么。”
“你不说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
“你说什么了?”
“我说你脑子有点不太聪明。”
“……你说什么?!”
安戎:“……”
威尔:“……”
半眯着的琥珀色的眼珠露出危险的讯号,片刻后,利维无奈地发出一声轻“啧”:“对你好也不行?不识抬举。”
“你离我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善意了。”
利维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了。即使他想若无其事地以一种崭新的身份重新站在安戎的面前,但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提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他在安戎面前已经失去了信用值,被警惕,被放在对立面上,短时间内是他没办法改变的事。
但那又怎么样呢?
不管安戎需不需要,他决定了的事,即使是当事人的安戎也不可改变。
他就是这种人。
即便他的所作所为已经给安戎带来了打扰和烦恼,他也不可能就此罢休。他需要存在感,需要在安戎的人生中占有一席之地,或许他永远都不会被安戎接纳,他早在忘记安馨以至于往后的十余年虚度中把自己活成了一具空壳,他认定安戎是安馨留给他的礼物,是唯一能让他黑白的人生重新染上颜色的那个人。
他想将一切都塞给安戎,哪怕他并不想要。
不然,他还能怎么样呢?
默默守护不是他的作风,即使他做不成王子只能成为骑士,他也要做最高调的那个,骑最英俊的黑马,身披最绚丽的披风,举着最锋利的宝剑,守护他心尖上的那朵小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