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院子里正修剪花草的花匠都让保姆捧了一大把刚剪下来的桔梗给安戎看。
热热闹闹地聊了一会儿,安戎挂了视频,进浴室衝了个澡,换了衣服出来时订的餐恰好送上来。
这个时间算是早午餐,比早餐更丰盛一些。吃完饭,安戎在书房里拿了本英文小说,步至露台看书透气。
酒店高层的风很凉爽,安戎在藤椅上坐下,头一歪看到了丢在旁边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他拿起烟盒看了一眼,只剩了一根了。
想起薄凛昨天在阳台上抽烟抽得一身烟味,安戎皱了下眉。
他以前不是没见过薄凛抽烟,但薄凛烟瘾不大,偶尔抽顶多也隻抽一根。垃圾虽然被收走了,但看这样子,薄凛昨晚没少抽烟。
心臟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他知道这些天薄凛一定不好过,压力大到让他染上烟瘾,安戎心里很不是滋味。
过了没多久薄凛就回来了。
安戎从露台上下来,走到门口,拽着薄凛的衣领踮起脚尖凑近了闻。
跟在后面的池瑆本来一脚已经踏进来了,很快收回脚退出去关上了门。
“你又抽烟了,”缉毒犬一样嗅了半天的安戎抬起头来看着薄凛,“抽了很多,对吧?”
薄凛看着他,没说话。
安戎皱眉去摸他口袋,很快掏出半包烟来。
“抽了多少,半包?”
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查岗。薄凛唇角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淡淡地说:“别人抽的,军方的人都是烟枪。”
“不可能。”
被不依不饶地堵着,薄凛干脆抱起安戎往里面走。安戎气急,掰着他的脸瞪他:“戒烟,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