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旋翼搅动的风吹得树冠在摇动,树叶在空气中飞舞,安戎屏住呼吸,一片树叶刮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细小的红痕,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上方。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树叶的间隙中被丢了下来,安戎心臟随着声响一跳,发现那是一条很长的悬梯。
是薄凛吗?他不能确定,因为他知道,他引来的也有可能是赫兹家族的人。
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手枪,安戎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手脚冰凉地颤抖着,既恐惧,又期待。直到视野中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安戎后喉头猛地一哽。
背对着他从悬梯上爬下来的男人,有着比男模还要完美的身材,黑色作战服包裹着的修长身形在视野中变得模糊,安戎恍然发现,他居然哭了。
他抬起手臂用力抹掉了不断滴落的眼泪,死死抿住唇角。
悬梯接二连三地落下来,意识到自己终于安全的这一刻,安戎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他仰着头看着高大挺拔的alpha利落地从悬梯上跳下来,当他转过身来的那一刻,安戎的心臟骤然又是一紧。
薄凛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见过这个alpha发热期被欲念折磨的狼狈,却远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他眼窝深深地陷下去,眼睛下方是大片的青黑阴影,很久没有刮过的胡须,让他看起来似乎老了一些,却更有一种忧郁的成熟男性的魅力。
安戎看着他,有一会儿甚至忘了呼吸。
薄凛在落地转身的那一瞬间停下了脚步,二十多天的分别,他最珍贵的宝物终于失而復得,信息素的波动引出了浓重的白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