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矛盾的欢乐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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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医生拎着药箱走上露台时,安戎正坐在藤椅上看书。
夏季内陆的风没有丝毫的凉意,他额角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汗珠,却浑然不觉似的。
医生将医药箱打开,拎过来一张矮凳,在安戎脚边坐下。他熟练地拆掉纱布,观察他脚底的伤口。
“最好还是去室内,温度太高不利于伤口愈合。”医生处理着伤口边说。
安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医生笑了笑:“跟男仆还有话聊,在我面前怎么这么讳莫如深。”
心里想着你怎么看都不如男仆好对付,安戎因为他脱口而出的成语露出意外的表情。
“大部分伤口都比较浅,恢復得很好,要不了几天就掉痂了——我中文是不是很好?”医生手脚麻利,闲谈和工作混杂着聊,“这几天伤口会很痒,一定要忍着别抓,”消毒敷药后,他拿出纱布,娴熟地往安戎的脚伤缠,“虽然我一辈子都没去过那座神秘的东方大国,但我妻子跟你是同胞。”
安戎表情微动。
医生微笑,眨眨眼:“但是呢,又是但是。我妻子和我一样,除了会说中文,三岁后就没去过z国了。说起来我们认识,还是因为赫兹先生呢。”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安戎冷淡地转开脸。内心比了个中指。
“不过你也不必防着我,”医生说,“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你一举一动都逃不出赫兹先生的眼睛,又何必对我区别对待呢,是吧?”
安戎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