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精神疾病,否则不会做出把人当物品收藏这种奇怪的举动。
但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类,他没办法无动于衷地看着一个人的生命在他面前消失。苏珑的主角光环已经没了,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他会死。那是他最基本的人性。
被标记的oga,发热期就这么放任不管,熬过来也要去掉半条命,更不用说苏珑凝血障碍,被发热逼疯了的人,没轻没重,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鬼门关却不自知。
他知道,苏珑没死也不会领他的情,他也不需要。
他这么做,只是守住了作为人的底线而已。
当安戎回到房间,之前的医生已经在等待,帮他处理了口腔的伤口,又重新包扎了脚底的伤。
夜深了,安戎躺上床,黑色的床帷高高挂着,窗帘大开,房间里所有的灯都亮着,他却仍旧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在这座阴森可怖的城堡里,他清醒着的时候没有经历一件好事,一闭上眼,就感觉到一股股凉意爬上后背,爬上四肢,恐惧让他无法入睡。
他侧躺着,鼻尖凑近自己的右手腕。
那里空荡荡的,佛牌离开了太久,白檀香没能在他手腕上留下一点痕迹。安戎摸了摸后颈,遗憾的是,薄凛留给他的临时标记也已经失效了,alpha的信息素在他体内荡然无存。
心里很空,很凉。
四野寂静,这栋庞大的城堡,明明住着那么多人,那些人却没有一点声响,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一样空旷荒凉。
拍鬼片绝佳圣地。
安戎自娱自乐地胡思乱想着,却越想越发毛。
最后他像小时候一样,扯过被子,自欺欺人地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起来,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虾米,紧紧抱着被子寻找几乎不存在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