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近胆子大的很。”
“感谢薄先生的不杀之恩。”
薄凛:“……”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差不多半小时,说了些什么安戎再回忆都记不清了,多多少少都是些废话,可心情很放松,很舒服。
仰躺在床上,关了灯,安戎在黑暗里摸了摸嘴唇。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戴着佛牌的手靠在脸颊边,他用食指轻轻拨弄着,在安神的木质香气中安然入睡。
高考两天很快就结束了。
考试结束当晚薄惠就打了电话过来,邀请安戎和裴梨一起庆祝。
第二天三人登门拜访,裴梨看起来发挥的不错,神清气爽,抱着安戎的腿把他抬了起来。
“安戎,你太神了,你之前发给我的数学大题类似的出了两道,两道!我都怀疑考卷是你出的吧!”
安戎很“谦虚”:“才两道?失误了。”
裴梨讪讪地把他放下来:“……你这么冷漠让我怎么接?”一抬头又对上跟进来的薄凛的脸,裴梨整段彻底垮掉,“舅、舅舅……”
薄凛淡淡扫了他一眼,朝薄惠走过去。薄旻跟在他身后,走到薄惠面前,主动开口叫了一声“姑姑”。
薄惠惊讶地看着他,一脸感慨,微笑着拉着他的手:“阿旻长大了。”
安戎:“薄阿姨。”
薄惠笑笑,招呼他过去坐:“阿戎好久没来了,裴梨天天念叨大学要跟你一起去赫城呢。这段时间在薄家住的还习惯吗?”
“住的惯。”安戎上辈子其实就是北方人,南方他反而住不惯。薄家上下都很好相处,比起苏家,薄家反而让他产生了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