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牧野的婚事,是时候开始准备了。这段时间你一直不回家,也没机会跟你商量。”
安戎以为他会直接提薄凛的事,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眉心抽搐似的动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快?
他知道这个世界十八岁成年后就可以结婚,但他记得小说里原主和安戎直到最后都只是有婚约在身而已,想必是作者有“头婚情结”。他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事,就像之前的车祸是原着里没有的,却没想到婚事也要提前了。
只是婚约提前,还是连他的“死期”都提前了?
牧野现在应该还没有跟牧长泽撕破脸的能力,但是主角光环在那里,他不得不防备。
“牧野现在不在,咱们父子两个说点体己话,你有没有什么想跟爸爸说的?”
来了。
安戎悄悄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
他低下头,将视线从红木桌木材的纹路转到自己的手上。
把玩着手腕上的佛牌,安戎用漫不经心地口吻说:“有说明白的必要吗,你不是都猜到了?”
没有正面回答,他没有撒谎的必要。但他知道苏沨必然会上钩,这种男人的野心,总不会小。果然,安戎听到对面的人蓦地呼吸一重。
苏沨几乎是反射性地往前倾了下身,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借着调整坐姿掩饰尴尬,手指弹了弹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么说,你跟薄先生是真的了?”
安戎拿出衝刺奥斯卡的演技幽幽叹了口气。
他微侧过头去,眨眼间浓密纤长的睫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侧脸露出他立体完美的面部轮廓。苏沨一直都知道,他这对双胞胎儿子长得好看,但看了苏珑十八年,他早就免疫了,却不知怎的,此时看着安戎,却陡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