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歉那么快做什么,我都还没发脾气。”
“那行,你发吧,我听着。”
棠羽一时没吭声,过了一会才闷闷来了句:“不会。”
谢辞川一下就被他逗笑了,“你说你,脾气都不会发,怎么训练学员的?”
“我都是直接打的,哪还用动嘴。但是你,你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很凶,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棠羽从小都是自由自在,除了虫皇的命令,其他虫的都可以当废话,情绪也不多。
自从和谢辞川在一起,他需要调动自己的情绪,还要顾忌谢辞川的情绪,他有时候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想着什么能让他开心,自己就做什么。
他除了这座房子,还有钱,其他就只剩下他自己,谢辞川对别的东西不感冒,他就只能每次都把自己送上去。
“嫌我凶?”谢辞川在他颈后深吸一口气,目露凶光,“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食髓知味,还有一个词叫欲求不满?我两辈子加起来,就落一个你,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亲两口怎么了?我都没有拉着你做更过分的。”
他现在对棠羽是抱在怀里都缓解不了想跟他粘在一起的渴望,亲一亲也只是饮鸩止渴,可是每天训练又那么累,第二天往往还有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以前他不懂为什么小情侣们为什么整天都要待在一起,也不嫌烦,现在轮到自己,他是怎么抱都抱不腻。
“我也只有你。”棠羽眸光奕奕看他,放轻呼吸,“除了打架,所有的东西都是你教我的。你好像没有告诉过我,你为什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