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阅历很广,说不定知道。
“莲月草,我知道加达港有,你问这东西干什么?”
“有点用,先问问。很多虫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我想你们去过那么多地方,说不定知道。”
“小虫子,心眼还不少。如果让我知道的你欺负小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棠羽他雌父伸手指着他恶狠狠地说。
“叔叔,你不反对我们吗?”谢辞川小心翼翼地问。
“小棠想跟谁在一块就跟谁在一块,不受欺负就行了,其他的我们不管。你,勉强合格吧,要是没有那点精神力和本事,你看我同不同意。”蓝眼雌虫转脸看向自家雄主,“你说是吧?”
在场的唯一雄虫连忙跟着点头,“合格合格。那根笔挺厉害的,能在鎏铁上戳洞,还有他手腕上那东西,也算是保他一命。君君说合格,那就合格。”
谢辞川发现这夫夫俩相处不像传说中那种传统的雌雄虫家庭,反而还是雌虫占了主导地位,不由好奇,多看了几眼。
瞧了眼棠羽堪堪止住血的腹部,谢辞川问:“那个雄虫还有多久能到?我这些药只能这样了。”
“这就够了,小棠体质好,死不了。”被称作君君的雌虫丝毫不担心,甚至很心大地靠在自家雄主身上,没说一句关心棠羽的话。
“他可是你儿子,你怎么这么说话?他不死也疼,总得做点什么吧。”谢辞川不满地瞥他一眼。
“他是我儿子我知道,我知道他活的好好的就行了。”
谢辞川:“这也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