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吧哈哈哈……”
“哎,昨天我在他直播间都听到这小虫子说话了,亲的紧呢。”
“听说残虫都很变态,因为太穷了,什么都干的出来……”
周遭的窃窃私语声扰得谢辞川眉头越皱越深,多说多错,他干脆不理那群虫子,阴沉着脸填写寄收单。
棠羽还想反驳,被谢辞川製止,不情不愿地闭上嘴,把自己埋在围巾里,心头焦躁,一隻脚在原地,脚尖盯着地面轻捻—
这是他想要功击却又不得法时的姿态。
写到一半,大概是服务他的那隻雌虫对他有点同情心,亮出通讯手环道:“虽然难听,但是他们说得对,你很快就会在网上被扒光的。”
“为什么?”谢辞川不解。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搞直播的残虫,而且,你不知道吗?机甲大师在网上放话要找你,不然他们也不会扒你。”那工虫伏在桌面上,半遮掩着嘴巴跟他解释。
“机甲大师是谁?他为什么找我?我只是小兴趣,顺便想多挣点钱而已,我又没惹到其他虫。”
“你这手艺,我看了一些视频,是不错,原本你安安生生过,说不定以后还能有点名气。但是有弹幕截图,你直播间在挑衅机甲大师,人家粉丝那么多,当然忍不了被针对,说要找你比试呢。”大概是见谢辞川什么都不知道,有点可怜,那工虫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谢谢,”谢辞川感激道,“那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我们只知道那个机甲大师好像挺有背景,其他不知道,人家有钱有势,你呀,啧啧啧……说不定要被搞死,好好珍惜他没找过来的时候吧。”工虫说完,把他的东西放进盒子里,封口,将他填写的寄收单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