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互不相干的两隻虫有极小的概率会长的相像,那种几乎一模一样,简直是另一隻虫缩小版的情况更是闻所未闻。
这让他很是惊奇。
当时因着残虫局的事情,他没多想,回来以后每当回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帝皇的脸色更加难看,右手指尖在金黄扶手上规律地点动,指尖被挤压地得越来越白,最后蓦地停住,目光沉沉压向尹岑。
“你们搭檔多久了?”
“有三年了。”
“搭檔期间,他有长时间离开你的视线吗?或者他跟那个雄虫走的近?”
尹岑思索片刻如实道:“并无,那两年正是多事之际,我们不见面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而且出任务期间我们几乎每日都见。至于其他雄虫,属下也没有发现,他……更粘我一些。”
“那不可能是他的孩子,他那性子我还是信几分的,这种事他应该不敢瞒我。何况—”
虫皇顿了一瞬,“他想瞒也瞒不住。”
听见这话,尹岑心中一惊,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来。
他以为虫皇需要他们,有时甚至也会送些好东西讨好他们,不敢动他们,没想到他居然在暗处安排眼线盯着他们。
看来,就算是s级的虫,也不可能脱离虫皇的控制,他以后要更加谨慎行事。
“下去办事吧,尽早把他找回来,绝不能让他落入敌军的洞窟。”虫皇摆摆手。
尹岑:“是。”
尹岑前脚刚走,后脚一隻亚麻长发,琥珀色眼睛,身穿灿金工装的虫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