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家里的角角落落时不时出现几根猫毛。
所以当远在澳洲的周帆接到许斯晏的跨国电话的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这会儿刚做完一台手术,身上的大褂还没来得及脱,他摘下手中的无菌手套,走到医院的楼道间接电话:“喂?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许斯晏坐在轮椅上,一旁的窗户开了个小缝,微凉的夜风灌进来。
手中的烟因为风的鼓动星火冒得更旺了些,他言简意赅:“猫掉毛怎么解决?”
沈町这会儿坐在客厅里,手里抱着白团子斜躺着,正懒洋洋的睁着眼看着前面的电视机。
电视机里放着狗血家庭伦理剧,她时不时往嘴里塞着草莓。
周帆闻言沉默了几秒。
似乎是怕说出来的话惹怒许斯晏,他轻咳了几声,语调轻松的说道:“这作为一名铲屎官,你得有耐心对不对?”
许斯晏没说话,他将烟递到嘴边,缭绕的烟雾被风吹散,漫起阵阵烟草味。
周帆见他不说话,便道:“你把电话给沈町吧,我来跟她说。”
许斯烟吐出一口浊烟,薄唇轻扯:“跟我说也一样。”
周帆:“”
至于吗?连我都防着?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老话?”
许斯晏:“重点。”
周帆:“咳咳,这句老话就是,猫一年掉两次毛,一次掉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