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听了便气不打一处来。成璧你怎么如此拎不清啊?这事儿不仅政治敏感,还给你戴绿帽,你不拦着不算,还要把魏留仙送过去?公主府是不是人均绿帽侠啊?“成璧你心太大了吧!我和赵熙衡没‘怎么地’吧?”还好成璧摇头:“此时他还算守礼。有我在,也不会让他做出逾矩之行。”前桥道:“怪不得,王聪当时表演,是因为我与你们举止亲密,他想看我是否还对赵熙衡留有旧情?四年前他也在场吗?”成璧道:“赵熙衡孤身前来,并未带他人。”前桥便疑惑了,那王聪是怎么学得有模有样的?难道赵熙衡回去之后,还要特意教他一遍?越想越混乱,加上魏留仙吃着盆里望着锅里的行径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破烂玩意儿,竟然能当主角啊?“你们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前桥看着成璧,痛心疾首道。成璧苦笑道:“其实,他未重新找你之前,你还是很正常的。”前桥歪着嘴直哼哼:“还好就这一次,也没发生啥。”突然瞥见成璧欲言又止的模样,差点咬到舌头:“不止这一次吗?”成璧沉默一番,告知实情:“自庶卿入府后,你们还私下见过一次。”前桥听罢,立马萌生一股凉意,从头发冰到脚趾尖。“梁穹知道吗?”成璧道:“我从未告知任何人,也瞒着庶卿,但我猜着,他是知道的。”我靠,这什么玩意啊?还怎么玩啊?怪不得女皇对魏留仙严防死守,这事儿她是真干得出来啊!前桥在破罐破摔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不确定地问成璧:“我……我可曾有卖国之行?”魏留仙啊,女皇给你多少次机会,梁穹给你多少次机会?你如果真通敌,就太对不起这一家老小了!好在成璧摇头道:“赵熙衡的确多次跟你探讨过我国北境边防和补给问题,都被你以‘无涉政之志,亦无治国之能’为由拒绝了。你对于政事向来慎言,这我可以肯定。”“也就是说,这两次和他见面都没谈过国事,也没上过床。”前桥看着成璧的脸色,补充道,“但是……有亲亲抱抱举高高这种亲密举动来着。”成璧点头。前桥此时都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骂街,还是要感谢魏留仙的胸无大志?亲亲抱抱,按照两国民俗算是互占便宜了,姑且扯平。难道魏留仙的信条是,跟你谈恋爱可以,打擦边球可以,冲动之下为你抗婚也可以,但一谈正事,哎,我就摆烂?所以这人到底是有脑子还是没脑子啊?她看着成璧,更是心痛:“你就不拦着?这你都不拦着?”
成璧道:“若非我拦着,怎会只有两次见面?你若真觉着见他不对,明日也不该去。”这下前桥没话说了。成璧便用那种不屑的神情看着她,像是在说:看,拦着有用吗?——3前桥压根儿没觉得她去见赵熙衡和魏留仙去见有哪里相同,一个是为了探听情报,一个是为了满足私欲,而她对赵熙衡一点想法都没有。虽说对方长得不错,但在荆国待久了,审美有点荆化,觉得棱角分明的面相太有攻击性,倒不如荆国男子线条柔和,气质风雅。和成璧如约来到百瑞居,赵熙衡已在那里恭候了。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新婚后一打扮,端的是气宇轩昂,竟然罕见地礼貌起来,冲前桥点了下头,接着就对成璧道:“哪都有你,你是她的看门狗吗?”帅不过三秒,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前桥不甘落后:“瞅你人模狗样的,说话也跟放狗屁似的。”赵熙衡皱眉道:“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那就别引战。直奔主题吧,你叫我出来什么事?”赵熙衡让她坐下,慢悠悠地给她斟酒:“纵然旧爱前情一笔勾销,咱也是相识一场,当年同在宫中,你还唤我声‘哥哥’呢。上次相遇不尽兴,这次请你吃顿饭,哪有什么主题。”“哦,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显摆新婚之夜呢。”前桥没接他的酒,反而给自己和成璧倒上茶,而赵熙衡的目光随着她的手转起来,知道他已注意到自己腕上空空,却未问出口。“我是头婚,你又不是。跟你显摆岂非班门弄斧?”赵熙衡笑道。成语有这么用的吗?前桥无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