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程阙瞟了她一眼:“乱点鸳鸯谱?”
顾朝夕笑:“是看你有意思。”
“你现在说出来了,那不就没意思了?”程阙吊儿郎当的,语调懒洋洋,似是在说别人的事。
而商未晚斜睨了他一眼,程阙就此打住:“再说姑娘该害羞了。”
那他可能很长时间联系不上她。
顾朝夕笑:“行,你们聊,我先去看我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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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病房里与外边那种剑拔弩张后又放松的气氛截然不同。
沈沂进来以后坐在床边,而后沉默不言。
不知过了多久,赵南星终于忍不住。
她低敛下眉眼冷声道:“你要是觉得我不小心差点把孩子掉了生气,那你就自己出去消了气再来。”
沈沂看着她,暗自咬牙。
赵南星却依旧道:“我现在起不了身,也受不得气,就算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也等我养好身体之后再打掉。”
“赵南星。”沈沂气得牙痒痒,第一次冷着声喊她名字。
赵南星虚虚地应了声:“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抱……”
歉字还未说出口,沈沂便兀自打断了她的话:“谁要听你说这个?”
声音有些尖锐且凌厉。
赵南星侧目,只见沈沂表情冷峻,那双眼睛却泛着红。
还有些朦胧的水雾。
“那你……”赵南星吞了下口水,有些不确定:“要听什么?”
“抱歉。”沈沂为刚才的态度道歉,而后看了眼她的肚子,又看向她惨白的脸色,深吸了一口气问:“你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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