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尹修日后回归家族事业影响不大。公众舆论喜欢小题大做、上纲上线,商场则实际得多,只看实打实的利益。尹修的背后是尹家,那就没人会在乎他年轻时在娱乐圈里的那点小打小闹。
二叔知情识趣地问老爷子,要不要出手干预一下,尹修好歹冠着尹这个姓氏,指不定要被多少人问候祖宗十八代呢。
后半句二叔当然不敢明说。
老爷子沉思半晌,摆了摆手。罢了,这是尹修对自己这一段年少轻狂的告别仪式,他选择这样做,想必有自己的理由。
不论是不是出于什么傻逼理由。谁年轻的时候没傻逼过几回呢。
仍守在icu门外的岑渊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万秉叮嘱白兰尽量别让岑渊刷手机,生怕他脑子一抽亲自下场搅局。白兰一直守在岑渊身边,这期间,岑渊倒是一直没看手机,架不住信息从外部入侵。
晚上10点,本已被家里人硬拉着回了酒店的童悦从电梯衝出来,在医院幽深寂静的走廊里喘着气蹭蹭蹭跑向岑渊。这之前,他给岑渊拨了十几个电话,但岑渊设置了静音,主要是被万秉烦够了。
“岑、岑哥——”童悦满脸慌张,“尹哥他、他、他说他要退圈——”
岑渊抬头,直直看向童悦。
岑渊直接给尹修打电话。
尹修很快接通, 声音沙哑,却很平静, “喂。”
岑渊:“你在哪?”
尹修:“天台。”
就是岑渊给了他一拳、他对岑渊说“对不起”的那个天台。
岑渊挂断。
尹修听了几秒手机那头传来的忙音, 收起手机,两手插进裤兜,抬头仰望远方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