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

近有多火,岑学义作为岑渊被波及的家人,不可能对此事毫不知情。

    别说一个电话,他连一条信息也没给岑渊发过,甚至不问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都重获活一世了,还要和一个名为“父亲”的人拉锯,这是岑渊始料未及的。

    手机太久没操作,自动息屏了。“岑学义”这个名字在视线里消失。

    岑渊收起手机,心道,好吧。你想老死不相往来,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但,岑渊想到,原主母亲的忌日快到了。岑渊起身,去找万秉,跟他说下个月的那几天给他空出来,他要放个假。

    岑渊给原主生母扫墓的当天, 遇到了岑学义。

    岑学义如料想中没有给他好脸色。见到岑学义的那一刻,岑渊有一股张嘴的衝动, 一声“爸”即将脱口而出, 被他生生在最后关头咽了回去。

    他觉得这种衝动肯定不是来自他自己。大概来自原主。

    岑学义捧着花,没有看岑渊一眼,径直来到墓前。岑渊后退几步, 让开位置给岑学义。

    这个男人和岑渊的生父岑行长得并不像。岑行鹰钩鼻,目光深邃, 棱角很锋利,这副模样从小就深深印在岑渊心里, 一度是英伟的代名词。岑学义的五官软塌塌地皱在脸上,每一根细纹都透着无尽的疲惫与苍老,宛如一个默然承受生活所有不幸的苦行僧。

    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岑渊感到这个想法很陌生。

    岑学义给亡妻扫完墓,转身看到岑渊直勾勾地盯着他, 顿了顿,总算给岑渊赐了八个字——

    “班门弄斧。不知所谓。”

    岑学义看了《古之韵》。同事一直有心无意地在他面前提起这茬, 话里话外暗搓搓地夸岑渊, 说他孩子并不像岑学义想的那样, 在娱乐圈混日子捞钱,岑学义面上不动声色,回到家, 偷偷把这节目追完了。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