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在岛上生存。
工作人员看了看岑渊手里明晃晃的作案工具:……
这两位大兄弟真的是对家综艺派过来踢馆的吧?
导演抹一把脸,大手一挥,行行行。
导演对负责监控他们俩的工作人员耳提面命:全天候无死角盯好这两个人,可别让他们出么蛾子。
丰富的综艺经验告诉导演,只要这一期能顺利录到最后,正逐步陷入审美疲劳危机的《荒野玩家》能迎来新的转机。
被ban了射鸟这项活动,两人钻回林子里,轻车熟路来到溪流边,先处理海鸟尸体。岑渊扒光了海鸟的毛,把沾血的羽毛清洗干净,放到阳光底下暴晒,先用干净的羽毛开始给木箭上尾羽。
他们没有胶水,胶水这东西理论上可以用动物的各种组织来製作,但太麻烦,岑渊又一次使用了最简约的方法——用非常细的植物根茎直接将羽毛捆在木箭上。
效果当然会打折扣,聊胜于无。
这期间,尹修用石刀处理海鸟的内脏,清洗后生火,烤鸟。
岑渊有考虑过让不让尹修做这些事,毕竟这货怎么说都是伤员。尹修很执着。他右手是伤了,但如他所说,“也就缝了几针”,不是使不上力。
他是伤员,不是废人。
岑渊就由他去了。
他知道。尹修从来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尹修甚至又去河里叉了两条鱼上来。
只不过,这回只能用左手叉。
尹修的左手远不如右手灵活,费了半天功夫,好不容易叉上来两条比较傻的鱼,叉第二条的时候还险些摔到了河里。岑渊沉着脸让他回来,不许折腾了。
医生说过,他的伤口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