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他拿他比小婴儿还不省心的oga有什么办法,“下次可以换薄一点的袜子,但是不能光脚,大毯子都放在地上,要记得盖。”“好。”井渺乖乖地左脚按右脚,“渺渺听话。”井渺又不舒服地去搓揉人中,痒的一个接一个的喷嚏,席斯言拽了他的手,看到白嫩的皮肤一片红。纸巾已经是最柔软的那种了,和手帕也差不多,还是把他娇嫩的皮肤揩红了。席斯言站起来想要去拿点护肤品给他擦,被井渺拽住,眼巴巴地盯着他:“哥哥抱。”生病的小朋友太黏人,在外面还只牵牵手,回到家就像长在他身上似的。钟源昨天顺路来给席斯言送报告,进门就看到漂亮的男孩子窝在沙发上,一脸幽怨地盯着自己。“渺渺,钟源哥哥没有得罪你吧?”井渺摇头,但眼睛分明写满了委屈。席斯言把芯片放回书房,被钟源扯了一把:“你老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嗯?”席斯言转头,井渺委委屈屈地把头埋在膝盖中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个,时不时还吸一下鼻子,咳两声。席斯言走过去,也不避讳,把人抱起来:“好了好了,他马上就走了,你陪哥哥一起工作好吗?”转头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钟源:“你还不走?”钟源一身鸡皮疙瘩掉在了他家的客厅:“彳亍,我这就走。”他自动装瞎装聋,跟没听见井渺甜腻腻的撒娇似的:“哥哥,我每天上班已经很想你了,下班了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钟源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他俩的儿子呢?没人管?”早上上班,钟源酸不拉几地对着席斯言义正严词:“你俩也太腻歪了,筑巢期的ao也不这样啊!你别老这么惯着井渺,多大的人了,就算外人看不见,孩子看见也不好啊你别看他现在小,多少人肚子里就做胎教了呢。”席斯言眉毛一挑:“哦,你没老婆,你不懂的。”钟源:“shift”“没办法,我们家oga就是被我这么惯大的,我乐意。哦,你要是找个可爱的老婆,也许就能懂了。”“shift+ctrl”“你为什么背键盘?”“我想尽量让我们俩的对话听起来文明一点。”席斯言有些甜蜜地叹气:“那抱抱,怎么这么黏人啊宝宝?”“我不喜欢上班哥哥。”井渺被他抱进卧室,伏在他肩头抱怨,“哥哥,渺渺不喜欢上班,上班好累。要好早起床,要和哥哥分开很久,你比我更忙,都已经有八次没陪渺渺吃午饭了。”“乖。”席斯言心疼地捏捏他的脸,“抬起头,我给你擦脸。”井渺乖乖仰着头,温润的护肤品擦过有些火辣辣的皮肤,井渺舒服地眯了眼:“渺渺喜欢生病。”“胡说八道什么?”“你会一直陪着我,每天都陪我吃午饭。”席斯言啧了一声,眼里都是笑意:“你到底有没有长大?这是大孩子会说的话吗?”“哼。”“不许生病。”席斯言捏他鼻子,“我保证,以后每天都陪你吃午饭,宋老师改良了一个配方,短效阻断剂的成本大幅度降下来了,最近在做临床有些忙,对不起宝宝,是我没照顾好你。”井渺又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乖乖埋在他肩膀:“渺渺自己也可以吃饭的,我和哥哥开玩笑。”他因为生病白里透红的脸透出几分艳丽来,像是乖软的小美人长大了一样,看一眼都觉得勾人,偏偏又黏他黏得紧。席斯言眯了眯眼睛,低下头就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