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嘴唇,突然想到了刚刚周遇清交代给自己的事。为了兄弟的幸福。拼了!不就是演戏,他程砚南本来就是影帝级别的。随后程砚南装作很不爽的样子大声咳嗽了好几句,硬是扯回了阮柠的注意力,他一脸不满的表情,说道:“小丫头,你给我评评理,你小哥是不是有病。”阮柠面色冷冷的看着程砚南。程砚南无奈,心想这两人真牛,一个比一个护短,他比了个ok的手势,似妥协,撤回刚刚的话改成:“你小哥是不是很牛?”“他怎么了?”阮柠努力的装作不在意。程砚南一心演着自己的戏,心里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冲击奥斯卡:“就感觉他最近很不正常啊,今天突然说要考研让我给他送书也是,前几天你发高烧,外面下暴雨,他伞都来不及拿接到电话就淋暴雨去给你买药然后还不准我告诉你也是。还有哦,这两天,也不知道和谁闹脾气,冷气直冒。”说到这里,瞥到阮柠紧张兮兮的神色,程砚南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成功,随后他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哥在想什么?”那些药全都是周遇清淋雨给她买回来的,还不告诉她。周遇清说要考研?周遇清这几天心情也很不好……桩桩件件,怎么能让阮柠不多想?阮柠的脑子乱糟糟的——会是因为自己吗?会是因为周遇清也喜欢自己吗?想到那天的倾盆大雨和轰隆雷声,阮柠甚至能想象出他在暴雨里奔跑的样子,突然就觉得眼皮又酸又涩。忍下心头的剧烈波动,阮柠蹲下来,一本书一本书的往箱子里塞,看着一动不动的程砚南,她开口问道:“你弄成这样的,你不帮忙捡吗?等下哥哥会骂你吧?”程砚南:“……”这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靠!目送着程砚南抱着一堆书进了电梯,阮柠在小区门口打了辆出租,然后报了商场名,坐在车里,心神不定了一路。从在阮舟那里得知阮柠坐电梯已经下五楼了开始,周遇清就给程砚南打了电话,所以阮柠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程砚南骂骂咧咧的下车。这个工具人还是很好用的,眼看着对方已经抱了一箱书上楼,周遇清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就是程砚南再次骂骂咧咧:“你搁这上演宫心计呢?这么羞耻的表演,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还真不想演。”周遇清接过他手上的一箱书,认真道:“谢谢,兄弟。”程砚南看他这正经的样子一噎,啧啧称奇:“真看不出来几分钟前让我旁敲侧击告诉阮柠药是某人淋雨买的,某人在准备考研了的人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