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再是妻子。她其实也让自己忙起来了,并不害怕寂寞。但有时紫修离开奈落,一走便是一两个月,却让她的心情越来越矛盾。她一直试图告诉自己,她已经比寻常王后好很多了。他只有她一个人。这点寂寞都耐不住,不知满足,为何要嫁给紫修?但是,童年记忆那只怪兽的声音,却时不时便会蹦出来,在她耳边悄声道:“叶尚烟,你有这么独特吗?你和紫修长时间聚少离多,确定他还会爱你如初吗?当他需要国家比需要你多时,你和别的女人,真的会有多么不一样吗?你生不出孩子,会不会遭遇和母亲一样的命运?紫修真的和父亲不一样吗?他是变过的,他变过的……你忘了?”每次这个声音出现时,尚烟都痛苦得如同万箭穿心。她按照父亲说的去做了,时刻照顾紫修的心情,时刻保持美貌,积极备孕,但还是没用。冷酷的、杀伐决断的、极擅权衡利弊的紫修,太霸气,太强大,太有上位者的魅力了。这不是她爱的男人。她也知道,紫修心中是爱她的,但他爱她的方式,并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那种爱,在一点点消失。她终究不是崇虚宫雀。权力,无法成为她的春药。但阻止紫修厉精为治,经纬天下,难道不是在试图控制他吗?将自己的喜好强加到对方头上,又谈得上什么爱?就这样,尚烟一次次将心中的不安压下去,尽量让自己变得懂事一点,更像王后一点。有一次,她故作轻松地跟他说,你可不可以多陪我一点?我很想你呢。“好,今晚孤便多陪陪你。”然后,紫修便将她抱到了床上,行了夫妻之实。灯火是黑夜之蜜,流遍了奈落的躯体。事后,尚烟依偎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明月,一颗心却是空的。她甚至开始假想,倘若当时胤泽对她示爱时,她不要那么执着于紫修,那该多好。虽然她不爱胤泽,但起码他们都是神族,有很多共同话题,胤泽并无王位继承,过得了清闲日子,也不会与她渐行渐远。
想到这里,尚烟抬头看了一眼沉睡的紫修,不由打了个寒噤。她在想什么……她怎么开始想别的男人了?!她逼自己打消了这个恐怖的念头。可是,看着月色描摹中紫修的轮廓,她却觉得很心痛。她抱住紫修的腰,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颈项间,无声无息。“烟烟,你怎么了?”紫修轻声道,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哭了?”“没事没事。我做了个噩梦,有点吓到了。”紫修松了一口气:“只是梦而已。别怕,孤在。”“好……”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泪水止不住地流,“紫修哥哥,我爱你。”“嗯,睡吧。”紫修吻了吻她的额头。要完结啦~~ 明月却多情幽都是鬼界的首都, 也是凡人提及阴曹地府第一想到的地方。奈何桥横断了忘川,黄泉路上开满了彼岸花。芦苇在鬼哭中摇曳,随流水飘零了无数人一生的伤心事。桥上有女鬼身穿破旧红梅袍子, 打着一把有缺口的油纸伞,眺望着忘川尽头的远方;有的吊死鬼伸着长长的舌头,拖着白袍, 阴森云雾般无声漂移, 发出风一般的“嘶嘶”声;有的在大排长龙——队伍的尽头坐着孟婆, 为他们端上一碗热汤,好让他们喝下后便忘却今生,重头开始。尚烟和凌阴神君刚一进来, 所有鬼都被强烈的神力震住,眨眼间作鸟兽散。只有奈何桥下,一名红衣公子还站着没动。这诸多奇形怪状的鬼里,他是最眉目如画、最正常的一个,却也因为外表太正常, 而显得不太正常。他走过来, 冲他们鞠了个躬,彬彬有礼道:“恭迎昭华姬、凌阴神君,在下花子箫,奉阎罗王之命,在此等候二位。”“你是……”尚烟迟疑道,“云霄仙君?”“谢昭华姬不忘之恩。但如今在下已不是仙君了, 幽都一介商贾耳。”花子箫微笑道,“请随我来。”三人走在路上, 尚烟道:“花公子, 青寐进入轮回后, 你见到她了吗?”“嗯。”“她的命数可还好?”“上一世叫东方媚,运气不太好,死得早。死后还与我这画皮鬼在幽都当了十年夫妻。这才刚去投胎几十年,在上面嫁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