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理这位小师弟,端着张长老的碗上了三楼。在连宿离开之后,姜和就闭上了眼。刚才一阵不悦突如其来,叫他心情居然没有控制住。耳边脚步声离开,姜和微微垂下眼,有些疑惑,他往常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刚才反应却有些大。他看了眼桌边的梨膏水,本来是不想碰的。过了会儿后,却走过去拿起来喝了下去。只是一口,姜和就皱眉放下了手中的碗。怎么这么难喝?……连宿在给张长老送完之后,便又回到了一楼。他给自己的梨膏水还留着大堂里,周围师弟们都不在,连宿放心的坐在大堂里喝了口。只是勺子在白瓷碗里转了两圈,连宿刚舀起来一喝,却微微皱起了眉。咦。这怎么和他那天喝的不一样?那天比试完燕阆叫人给他送了一碗梨膏水,他看着模样就是陵江城外面摊贩上的啊。怎么今天尝起来口感好像有些不对?连宿以为是自己错觉,又低下头来尝了一口。结果还是一样。今天的梨膏水没有那天的清淡,有些过甜了。他喝了两口,放下勺子来,有些疑惑。难道燕阆的梨膏水不是在外面小摊上买的?可是看着碗就很像啊?他拿起碗来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什么来,最终只能放下手中的东西。咬牙将不太好喝的梨膏水一口饮尽。毕竟是李山挤了半天买来的,不喝完还是太浪费心意了。冰凉的梨膏水滑入喉咙,连宿站起身来,将碗装好后,重新回到了小院。只是刚一进小院,确定没有人看见之后,连宿才揉了揉脸。太腻了。他勉强的想要忽略刚才那股又涩又甜的感觉,深吸了口气才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