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好,所以一直不曾用过任何东西。」碍着谢臻宁就在一边看着,她不敢说得太明白,只能用这种含糊的言辞跟他表明自己的谨慎。
可易扬却没有因她的话放鬆,反而直愣愣地盯着她的手指,「你的手怎么了?」
商霖低头,却见食指上包着一圈白纱,「这个啊,刚刚不小心划伤了手,就随便包扎了一下。」
之前看来的那些资料迅速闪过易扬的脑海。药引催发毒性并不一定要吞服下去,侵入血液一样可以。
如果那些人在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把药引涂在上面……
易扬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不要慌,也许只是他们多虑了。
商霖手忽然一鬆,玉碗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大块。她右手摀住肚子,神情痛苦,额头遍布冷汗,脸色也惨白如纸。
「霖霖……霖霖……」易扬忙不迭抱住她,破天荒露出了惶恐的神情,「你怎么了?」
商霖费劲地抬起头,牙关紧咬,似乎在拚命忍耐着什么。
易扬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镇定,可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大手攥住她身上光滑的衣料,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语:「不要怕,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商霖见他神情紧绷,一双黑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恐惧。
对失去她这件事的恐惧。
她想说句安慰他的话,然而一张嘴,喉头处汹涌已久的血腥气便再也抵挡不住。
一口鲜血呕出,染红她的裙子,也让易扬的手瞬间冰凉。
「易扬,我好痛……」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