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一个军雌来说可以说是最大的惩罚了,比流放还要可怕。
安德海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第一军团的负责人,对方却神色动都没动,依然那么平静的看着安德海,这让安德海的脸色也越来越白,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军团长属下真的知道错了,不能给属下一次机会吗?”
看着这样的安德海第一军团的负责人,终究有一丝不忍心,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本来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的,但是你的名字是第一个进入陛下的眼睛的,我也不妨告诉你,全军上下我找出了四十几个这样的雌虫,在这四十几个雌虫当中,你所犯的错误甚至不是最大的,可是陛下指点了你的名字,你明白了吗?”
也就是说,他们的陛下就算不知道其他做这样事情的雌虫,但是肯定知道他安德海。
安德海的身形几乎摇摇欲坠,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在动手的时候已经仔细的思量。但是他动手这件事情本身其实也能说是一种衝动,要问他现在后悔吗?安德海不知道,他发现自己不敢去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他对吴怀已经完全动心,那么即便现在为了对方受罪,那他也绝对不会后悔,可是安德海现在对于吴怀并不算是完全动心,而他这一次要面临的惩罚实在太重,对于他来说不能从军,这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可怕,他有自己的梦想也有自己的责任。如果他连从军都不能了……安德海甚至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