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上有什么不舒服的。
“这是刚收到的罗景恆那边让人传上来的奏折。”肖妄钧说着,将一封奏折给了杜澜之看。
杜澜之也没避讳什么,直接将奏折打开看了。对于奏折这样的东西,一开始杜澜之还是很避讳的,现在么……他已经习惯了。
看过后,杜澜之微微皱眉:“死士袭击?士兵那样大的伤亡,那些死士怕是不简单。”
肖妄钧点头,“嗯,的确,就看还会不会遇上第二波了,不过,罗景恆返回了那边城都,这一次点了两万兵马,要是还有人袭击的话,只能说那些的死士比较大白菜,不必心疼损失了。”
“查出是什么人了吗?”杜澜之看着肖妄钧,“这个时候遇到刺杀,而且那样多的死士……能培养出那么多死士的势力就不会简单吧?罗景恆,会不会认为是我们这边派出去的?”
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太容易发生在一代帝王和将领的身上了,看到奏折上的内容时,杜澜之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认为不认为我不在意,真的假不了了,假的也不可能变成真的。”肖妄钧一边随意的说着,往里面走了去。
杜澜之将奏折放在了桌案上,缓缓道:“怕是针对我们而来,只是宗室那边我一直都让人盯着,没见什么人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不久之前,宗室那边才有人被收拾了一通,理应不会有人敢顶风作案才是。
“因为可能不是宗室。”肖妄钧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