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
卡莫西斯鄙夷地望着他,明白他这是拐弯抹角地要关心自己。
他哼了一声,坐在床的正中央。正好,他本来想的就是躺在床的正中间,最好独占一张床,让普拉美斯睡角落去。
他理所当然地扯过大半条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隻给普拉美斯留一小截,普拉美斯也放任着他,一挥手让侍从又拿了一床上来。
他拿着新被子对卡莫西斯说:“喏,这床暖和点,你盖这床吧。”
卡莫西斯听了,也相当不客气,一下把身上盖着的被子踢了,扯过普拉美斯手里的盖上。
真是孩子气,普拉美斯笑着摇了摇头。
普拉美斯见他躺下,这才熄了手边的灯,跟他一块儿躺下了。
第二天普拉美斯起得很早,换上官服就动身前往王宫,去参加法老的议事会。
他总是第一个到达会场,到那里时,王宫内只有侍女在那里打扫。
埃及的风沙极大,不过一夜,桌上就堆积了一层沙砾,普拉美斯将它扫去,在离法老的王位最近的地方坐下,安静地准备今天会议上的发言。
小侍女的眼睛不停地往他的方向瞟,目光中有着藏不住的炽热,不过她小心翼翼的,以打扫的借口躲在普拉美斯身后,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却又羞于身份低下不好意思主动搭话。
他是大埃及的继承人,拥有极大权力的叉提大人,还是久经沙场的将军,管理全国宗教的阿蒙高僧,尼罗河口的管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