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也在叫他。
时宿感受到首领长久的沉默,手上抚着他光滑而坚硬的虫化外壳,问他 ,“首领?”
“你就这么想和他们回去?不惜做到这种程度?”
干涩的嗓音,那涩中仿佛还夹杂着几分苦,伴随着冰冷传来,精准地揪住了时宿的心。
时宿如遭痛击,怔怔看着周围前来绞杀首领的军团。
无数的机甲,无数的高等级虫族。
而他和首领已经精疲力尽。
他还放走了唯一的人质。
“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代入残酷的现实后,生长于和平年代,头一次在自己身上体会到难以抉择,痛苦的挣扎,时宿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能小声自我宽慰般道:“我只是不想大哥死掉。”
感受着站在身上的雄虫慢慢蹲下,像是在啜泣般,让他心疼不已。
首领情不自禁地放缓了语调,像是一种残忍的温柔,呢喃般:“可是这样的话,死掉的那个就是我了。”
死掉······
“不,我不要你死!”明明已经痛苦地失去了力气,但这句悲情的告白却铿锵而有力,沉重而坚定。
此时此刻,时宿的世界好像除了首领什么也看不见,除了首领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
“该死,这个叛军首领在对宿宿做什么。”时佰拿着武器,像是随时要衝上去般,将首领轰成渣滓。
“时宿怎么回事,一个雄虫怎么被雌虫给蛊住了,简直丢我们雄虫的脸。”费里曼给时昕抚慰完后更疲惫了,恨恨地看着首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