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时,时宿才回过神来。提住衣领,刚想开口,抬眸的一瞬又哑然。
雌虫的金眸在此时变得异常暗沉,深深的看着他,凶恶得像是要将他拆之入腹。
脱衣的动作被打断,雌虫双眼神色便愈发晦暗不明,时宿甚至在其中读出了谴责的意味。
时宿:“???”
首领语气嘲弄:“你拉我进房间那会我要你又不给,我不要了你却自己黏上来,现在做出这样一副不情不愿的姿态。”
“捉弄我就这么有意思吗?”
孕期的雌虫总是格外渴望和雄虫的亲密接触,首领隐隐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敏感,更是恨不得无时无刻和雄虫黏在一起。
他憋着气,不甘地看着屡屡拒绝他的雄虫。
雄虫心里但凡有自己一点点位置,也不会在这种这种情况下这样对他!
时宿被他看得心底发麻,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哪里又捉弄你了?”
首领瞪他,“不想挨着我就躲远点!”
“!”
时宿赶紧坐回首领身边,紧贴着他,声音轻软,“我没有不想挨着你。”
房门紧闭的休息室内早就充斥着雄虫的信息素,无时无刻都在诱惑着首领。
雄虫的话就像是钩子一般,挑逗着首领,轻易激发着首领的渴求和欲望。
首领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这个字。
再次抓住雄虫的手,就要翻身骑在雄虫身上。
时宿惊愕不已,又不敢躲,隻好紧张兮兮地盯着首领的肚子,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小心点!”
首领完全不知到雄虫在担心什么,想了想还是让他放松地躺在下面,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