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摆布。
水池中,首领一边给时宿清洗着身体,一边继续玩他,过了会遗憾道:“还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时宿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到了半夜,他又醒了过来。
随即各种一直压製着的负面情绪铺面而来,睁大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
时宿现在是侧躺着的,他想换个姿势,可首领的手臂一直环绕着他,钳得很紧,时宿隻好去掰他的手。
一有动作,首领自然是片刻便清醒了。
首领拍了拍时宿的屁股,“做什么呢?”
时宿对他说:“侧着睡不舒服。”
于是首领将他翻了过来,随即又紧紧圈在怀里,“行了,睡吧。”
时宿吸了口气,“你能放开我吗?”
首领:“睡觉,不然就起来继续办你。”
此话一出,时宿果然闭嘴,也不动弹,只是睡得极其僵硬。
过了会首领似乎是觉得怀里的雄虫抱着有点硌手,捏了捏雄虫的脸,“别绷这么紧”手上确触及到一片湿润。
首领这次是真的清醒过来了,打开灯后覆在时宿身上。
灯光下雄虫脸上的泪痕还未风干又再次流下,紫色的眸子平静而心碎,湿润的双眸无声地注视着他。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中一般,首领不明白为什么,却本能的不想再见到这一幕。
他轻柔地将雄虫脸上的泪都吻掉,然后吻着他的眼角,唇上传来雄虫细长的睫羽颤动的痒意。